聶西西完全不自知自己的聲音裡帶了幾分孩的嗔,綿綿的,像是在易韜的心口注了濃濃的草莓,甜膩得他不想離開,可他知道自己必須走了。
他結滾了幾下,朝聶西西走近了一步。
倆人本就離得很近,這會連彼此的呼吸聲都能清晰可聞。
聶西西心臟如同擂鼓般跳個不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