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知星斜倚在門框上,沒有立即回答的話,而是緩緩站直,語氣清淡隨意,「我想說的已經全都說完了啊!」
這種語氣在薄連瑾聽來有些欠揍。
事實上,夏知星要的就是這個效果,至於薄連瑾會往哪方麵去想那就是自己的事了。
薄連瑾臉不是很好,似在製著緒,「嫂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