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小時過去,三個小時過去,大西洋彼岸那邊始終沒有任何訊息傳來,沈玲意急得在辦公室走來走去,心焦躁得要命,想到兒子此刻躺在大海裡麵生死未卜,連喝水的心都沒有。
兒子從小就被自己嚴格要求,各方麵都很謹慎,尤其是在薄家這種豪門大家庭裡,更是要小心,這方麵基本沒怎麼擔心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