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眼中閃過一戾氣,“我怕他們會傷害到你。”
喬以沫無奈地笑了笑,“放心吧,他們手腳都被鎖著。”
執意要去,他也不好再說些什麼。
到了地下室之後,冷倦站在外面等待,喬以沫則單獨見他們兩個。
距離上次見面,已經過去兩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