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,你肯定不知道醫學系發生什麼大事了。”
白夏撅著說道。
“什麼大事?”
“就是反正都是一些”白夏支支吾吾,表不太正常,沒怎麼說清。
喬以沫挑眉,脣角微勾,似笑非笑,“是不是又說我沒參加實習手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