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下這句話後,喬以沫再怎麼打他電話都打不通。
就連博華的手機也是沒法接通的狀態。
蘇哲開著車,吊著一口氣,大氣都不敢。
他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喬以沫,連平日慵懶的氣息也沒了,脣抿一條線,渾散發著駭人的氣息。
他跟了三年,當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