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年輕放縱自己,晚來腎不保!
可這話落在男人耳裏卻變了一種挑釁,他低低笑了聲,語氣夾帶著幾分危險,“我怎麼樣,你等會兒就知道了。”
“我........”
喬以沫話還沒說完,男人的吻已經重新落在脣瓣上了,咬了咬,帶點懲罰的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