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清北大學這麼久了,雖然聽說過這個譚柏林的醫學教授,但還未親眼見過。
也不知道找自己來是爲了什麼事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喬以沫應了聲,隨後走了出去。
譚教授辦公室。
喬以沫敲了敲門,屋傳來一道沉穩低沉的男聲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