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沫沫,我只對你禽。”
男人的聲音在耳邊,低啞的過份。
說出沫沫這兩字,代表男人現在很清醒。
聽到皮帶金屬響起的那一霎那,喬以沫覺得今晚這事是逃不過了。
明明早上還說什麼休息幾天的,結果呢?
所以他現在做什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