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另外一邊。
喬以沫咬著脣瓣,流著,努力讓自己清醒過來,一路跌跌撞撞跑到休息室。
進休息室的時候,順帶鎖上了門,生怕那些人再跟過來。
繼續咬著脣瓣,卻發現連這種痛都沒法讓自己冷靜下來。
喬以沫走到浴室,然後把花灑的噴頭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