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以沫勾著脣,心尚好地回到訓練基地。
剛踏進訓練基地的大門,就發覺今天基地的氣氛有些奇怪。
路過的旁人時不時瞥幾眼,等也看過去的時候,那些人又避開了喬以沫的視線。
喬以沫早就習慣了這些人的目,自然也不放在心上。
如果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