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。
院子的門被人一腳踹開。
南小寶并沒有被驚到,他繼續喝著酒,只是視線往門口一撇。
見來人是言冰。
他慵懶地換了個姿勢,幾分狐地側了側:“你怎麼來了?”
言冰皺著眉走到他的邊,將他的酒壺一把拿走:“天天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