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雪沒說話。
他們做這種生意,談不上可憐不可憐,但的確大多時候都是無奈之舉。
或許他們本也不想這樣,但是生活推著人走沒有辦法。
冰冰拉了拉江雪的角:“我們上山嗎?”
“走吧。”
江雪回過神,告別了頭男人后,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