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月煙不是,沒有經歷過的絕和痛苦,本沒有資格指責。
這一刻,南云忘了,剛才還信誓旦旦的聲稱自己是個良善之人,轉眼間又變了別人沒有資格讓向善。
柳月煙冷冷的著南云。
到了現在,還把自己的遭遇,全都怪罪在南煙和的母親上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