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該死的!」
他捂著傷口,低沉地咒罵了一聲,
又再一次難得咳了起來,「咳咳......」
「皇上,您怎麼樣?」
福祿一臉擔憂地看著季墨;
這一連好幾天皇上都這樣;
繼續下去那還得了!
皇後娘娘也真是的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