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瀾眸低垂,從自己上下保暖的銀狐裘,披到的肩頭,又往後兩步,空出君臣的距離。
薑鸞今早出來的匆忙,沒有東宮跟隨,文鏡心裡記掛著離宮抓捕的人證證,沒有察覺薑鸞戶外穿戴寒的冬落在了東宮裡。
謝瀾的聲線清冽,語氣卻極為堅決,毫不搖。
“家族當日棄我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