湯藥涼了又熱, 梅子青釉的鈞瓷碗盛著濃褐的藥,再度擱在床頭的金楠木櫃上。
秋嬤嬤侍立在床畔,還是勸了一句:“姑娘, 您就把藥喝了吧, 何苦跟自己的子過不去呢?”
江音晚靜靜躺在床上, 錦衾下, 右踝上的金鏈連著雕花嵌寶的床柱,稍一便是叮瑯細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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