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銘川這下是真的醒了,兩人一道從床上坐起來。
他抹了一把臉,多余的作無非就是在想怎麼跟桑解釋。
而后,他像是找到了合適的借口,說道:“我剛才是不是說夢話了?做了個噩夢,夢到我傷了,還好是個夢。”
他抬手,還了一下桑的腦袋,問:“怎麼一大早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