秤是扯回來了,「哐當」一聲掉在地上,強烈的灼痛自手臂傳來,痛得他差點暈厥。
空氣中都是皮燒焦的味道,右手半隻手臂都變了,他也顧不上,倉皇四顧,啞著嚨喊:「宮千暮。」
沒有宮千暮的蹤影,剛剛的那個師傅和幾個工人聞聲卻是過來了,這才發現他的手臂被燒,且燒得嚴重,全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