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封黎眸微深。
「五皇叔不想回京城看看嗎?」
景王低垂眉眼,笑了笑:「沒想過,也沒什麼好看的,離開二十載,早已是人非,一切都是陌生。」
景王說完,三人又陷了沉默。
只有嗷嗷小兒不停,還在吃糖葫蘆,沒聽他們在說什麼。
氣氛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