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說吧,你的主子是誰?」步封黎問何珍兒,面冷峻,口氣森寒。
若不是親眼所見,何珍兒實難相信,他與方才跟皇后逗樂的那個男人是同一人。
「沒有主子。」自是不會輕易承認。
「所以,你是準備一個人攬下來嗎?」
何珍兒不做聲。
必須一個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