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宮
皇帝坐在龍案后,一手拿著奏摺,一手執著硃砂筆,卻是五心煩躁,一個字也看不進去。
放下硃砂筆,「啪」一聲合上奏摺,扔到一邊,子往後面椅背上一靠,抬手去自己痛得如同針扎的眉心。
二十多日過去了,宮千暮還是沒有一點消息。
東蓬又在這個時候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