欽博言沒做聲,一臉的不爽和不耐煩。
又想起什麼,示意正在給他面部化妝的化妝師稍等,轉眸跟導演道:「話先說清楚,最後的吻戲必須借位。」
「那怎麼行?」導演當即就跳腳了,「不行!這是全劇最重的一場發戲,不能借位,必須真吻,八個機位呢。」
「你剛剛不是說取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