聚餐結束時,已經是淩晨時分。
在場所有男士除了顧伯堯之外幾乎都喝得有些多,畢竟從紅酒到朗姆酒再到威士忌這種摻雜式的喝法,饒是酒量再好的人也難免有些招架不住。
夏慈音也同樣喝了酒,但酒量不錯,再加上喝的不如左樂衍那麽多,整個人還是一種相對清醒的狀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