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樂衍捧住夏慈音的肩膀,與分開一些距離,低著頭,如墨般的眸子黑白分明,像深不見底的汪洋。
慈音,今天白天的時候,我見過段芷璿。
他說話時聲音很輕,語調平緩到讓人聽不出喜怒,可盡管如此,卻還是讓夏慈音眸驟然一沉。
怪不得,段芷璿會突然像一隻瘋狗一樣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