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秒還是癲狂瘋魔的人,下一秒卻立刻變忠犬,這樣巨大的轉變也就隻有懷瑾可以遊刃有餘。
寧恩抬手了他的發頂,聲說道,我知道。
反觀一旁的許之行早已呆若木。
他從懷瑾拔槍的那一刻就已經傻了,他活了這麽大,連黃賭毒都沒過,更不用說見到實打實的手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