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歡他三年,從沒這麽絕過,也從沒這麽悲傷過。
知道他不喜歡,一直都是知道的。
可是,知道和親耳聽到,是兩個天壤之別的概念。
他斬釘截鐵的語氣像是無數細的針,從上的每一神經刺了進去,順著脈絡遊走到心髒,疼的幾乎直不起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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