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朝勾了勾角,淺淺的笑了下,淡聲說道,其實,也沒什麽不能說的,簡單的來說,就是我現在得了一種做雙向障礙的病,我控製不了的我緒,會在暴躁和鬱之間來回拉扯,今天白天的時候,我有點失控。
他瞞了三年的病,現在說出口的時候才發現,原來也沒有那麽難以啟齒。
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