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是通過前臺打到酒店房間的座機上的。
憐恙像是起了玩弄對方的心思一樣,他坐在沙發上,單手扶住下頜,食指有規律的在臉頰上輕點著,一臉愜意的看著還在不停作響的電話。
七次,八次,九次
直到電話即將掛斷的時候,憐恙才不不慢的將話筒舉起,放在耳邊,語調悠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