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歡愉,憐恙第二天罕見的多睡了會,直到時針指向了十點,他才悠悠醒來。
他雙眸微瞇,下意識的手去邊的位置,直到他的手掌落在了蕭念溫熱的上時,他那顆懸著的心才重新落下。
憐恙長舒一口氣,眼也不睜,直接趴到了蕭念的膛上,將耳朵枕在他心髒的位置,語調懶洋洋的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