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暮聽完,仍舊控製不住的有些心疼。
憐恙向來最疼寧暮,見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,無奈的笑了下,說,好了暮暮,漂亮舅舅的手藝你還不放心嗎?不會有多疼的。
反正肯定比他被炸傷燒傷來的舒服多了。
寧暮撇撇,心想,紋的不是蕭念叔叔,你當然不心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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