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夜,寧暮躺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眠,晚上時寧恩的話還曆曆在耳,想不到有誰可以讓那個向來流不流淚的寧恩紅了眼,可以讓心心念念到現在。
倏然,聽到臺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,坐起,疑地走下床,緩步向臺的方向走去。
晚風拂過,臺的窗簾被吹得微微起,寧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