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船停在河面上,旌旗搖曳。
一商船上寫著“揚州商會”,揚州商會的何老先生和幾個員站在船頭。
揚州離京城有些距離,他們十多天前才聽說穗夫人被抓走了,朝廷正在征兵準備西去營救的消息。
放在以往,若是聽說要打仗了,他們一定會心生惶恐,惶恐之余,也會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