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是兩牛骨而已,你也要好意思說。”陸翠蘭挑著吊梢眉,瞪向羅桃花道:“你可真是好賴分不清,我那是擔心你們一家子都被這個狐貍騙了,替你們心,你倒好,把我的好心當作驢肝肺。”
“你們大夥瞧瞧,說的這像話嗎?”
羅桃花看向村裏人道:“不過是兩牛骨而已?在這樹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