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孤在忍,就不要拔孤了
“我……”
薑宛卿一路走來, 外麵的風很冷,但的心裏滾燙發熱,那句話一直盤桓在心口, 不像是說出來的而更是衝出來的。
但那一口熱氣用完,再要說一遍,就有點困難。
薑宛卿的臉開始泛紅, 發燙, “我是說……聽說你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