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下向人表白了?
薑宛卿看著風昭然慘白的臉, 覺自己再問下去,他估計能疼死在這兒。
但都這麼疼了,他居然還能扛, 薑宛卿也是服了他。
“我就是想不通,殿下不是那麼無聊的人,應該也沒有那個閑心拿我取樂吧?”
薑宛卿可不打算這麼簡單就放過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