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些後悔了,如果真是這樣,他今天是有來無回。
“大哥,大哥,這次是我有眼不識泰山,求您放過我這一次,我再也不敢了。”想通了這一層,他不敢再手了,連忙將手中的武放下。
我瞥了他一眼,說:“晚了。”
說完,朝他膝蓋一踢,他頓時慘一聲,倒在地上,抱著自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