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著他來到床後,他敲了敲牆壁,裏麵傳來空空的聲音。
牆後麵是空的!
我說:“呂先生,去找個大一點的錘子來。”
“用這個。”呂洋從桌子後麵拿出一把鐵鍁,上麵還有泥土,那泥土黑漆漆的,仿佛染了。
“蔣士,請讓開些。”他大喝一聲,一鐵鍁狠狠地打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