鐺!
震耳聾的兵戈擊聲在耳邊炸響,我躺在地麵,抬起頭,看見兩人正在角力,男鬼王的斧頭架在程景禹的長戟上,將長戟得越來越低,眼見著就要到程景禹的麵門。
程景禹損,此時靈也無比孱弱,隻能苦苦支撐。
“小玥,走!”他大喊,“別管我,快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