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想聽真話嗎?”
“當然。”
他沉聲道:“先生是難得一見的王者,他不應該把力放在兒長上,更不應該為了一個人,放棄自己的事業,和那人遠走高飛。”
我笑了:“你倒是忠心耿耿,可是你想過沒有,也許他在家鄉,有跟大的事業要去做。”
周路顯然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