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沒有辱你的意思。”秦楊開口道:“這病雖然藥石無醫,但卻並非不能好轉。之所以我治不了,那是因為這是你的心病。而且又是這種病,我怎麽治?”
“難道……”顧四方一喜,看向秦楊。
秦楊搖頭晃腦,如同一個山野郎中一樣,口中念念有詞:“解鈴還須係鈴人,心病還需新藥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