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天山直愣愣的看著秦楊,過嚴實的鎧甲,與秦楊的雙目對視。
片刻之後,牧天山哈哈笑了起來。
“算了吧,我知道你一定是在逗我開心。”牧天山開口說道。
秦楊仰頭看了看這海底監獄第三層的天空,淡淡說道:“我現在可沒有開玩笑的心。”
牧天山一愣,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