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搞清楚這人是誰呢……”薑薔薇有些無語。
用秦楊的話來說,那就是不需要知道對方是誰。
薑薔薇走了過去,趁著對方的沒有被泯滅規則泯滅幹淨,趕拽下來一塊令牌,看了之後表頓時彩起來。
“怎麽了?”秦楊開口問道。
薑薔薇揚了揚令牌,道:“你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