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京寒川的話,許鳶飛慌了,一顆心一團。
「咚——」一聲。
像是有什麼砸在心裏。
悶悶的,熱熱的,心煩意的。
手腕還被人箍住,他力道並不重,只要稍許用力,就能掙,可此時渾的力氣都像被人干,渾都塌塌的,半分力氣都用不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