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西延接起電話,原來是派出所那邊沒找到湯景瓷,才聯繫到了他,希他們去所里一趟,對方希私下和解。
「和解?」喬西延順手抄起電茶壺,燒了些水,盯著涼水煮沸,這心卻異常平靜。
「對方是殘障人士,已經引起社會廣泛關注了。」
「所以呢?」
民警也是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