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打了罵了,這分……」
「就算盡了。」
余漫兮字句說得極為清晰,不卑不站在那裡,周圍簇擁著香檳玫瑰,浪漫奢華,可是此刻現場氣氛卻極致詭異。
眾人面面相覷,也沒想到會鬧到斷絕關係這麼嚴重。
這話說出口,鄒莉已經抬起了手臂,卻怎麼都揮不下去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