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念連忙說:「怪不得我一直覺得你眼呢,原來這麼早就見過,幸會幸會啊。」
蕭擎寒在旁邊瞇了瞇眼睛,心底的不爽到了十分。
原來不止是在這裏遇見,在很久以前,這兩人就是認識。
一個男人能記得這麼久,擺明了有點小心思。
呵!
蕭擎寒上前將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