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念宿醉了一晚上。
第二天睡到中午才起床,的腦袋還有點暈乎乎的,不過比以前酒量好了不。
「清醒了?以後還這麼多喝酒嗎?」
蕭擎寒早就醒了,端了提前準備好的醒酒湯,讓施念喝了。
乖乖喝完,了腰:「我現在頭不疼,我腰疼。都怪你,誰讓你怪酒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