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用,我等下就走了,放心我的酒量很好,一個大男人丟不了。」
赫連城都這麼說了,施念也不好堅持。
主要是某個男人的表黑得跟鍋灰有得一拼。
兩人一起離開了燒烤店,赫連城一個人坐在椅子上,看著漆黑的天空,大腦一片空白。
「不介意拼個桌吧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