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打我做什麼,本來就是啊。」
莫小西捂著自己的額頭:「你以前對神的態度可不是這樣的,男人對人的態度發生變化,不是有況是什麼?」
「....」
莫東陵不是很想回答這個問題,浪費他時間。
他覺得這種問題,完全沒有任何回答的意義,也沒有任何技